上篇
一 文藝復興時代「我」之發(fā)兒
二 中世紀之教權中心主義
三 我與教權—神秘說(宗教改革及理性哲學之先驅)
四 「我」與國家—立憲政治運動
五 「我」與理知—主知主義及其反動
六 我與自然機械論的人生觀及世界觀
七 多數個「我」問題之連帶喪失
八 大我(超個人「我」)之發(fā)見—康德
近世我之自覺兜
九 大我(超個人我之絕對化浪漫派時期—理想主義之全盛:
十 「我」之自律否定理想主義之汊落—自然主義之跳梁
十一 「我」自律之回復—新理想主義
十二 德國之新理想主義—西南學派
十三 要約—理性我之自律
下篇
近世歐洲哲學思想變遷之大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