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《給我的孩子講宇宙》獻給我的孫子孫女們。開始寫《給我的孩子講宇宙》時,我意識到我能賦予它的象征價值是一份精神遺囑。我死后,我的孫子孫女們將繼續(xù)居住在這個大宇宙中。那么關于這個大寧宙的歷史,我想給他們講什么呢?于是我想到了和我的一個孫女所作的那些對話,當時,我們躺在長椅上,觀察星空。我感到自己又重溫了和孩子們在一起度過的那些夜晚,我們在等流星的時候,他們給我提了一大堆問題?!澳n穹,感受我們在天體問的存在”,這激起了彼此的一種欲望:想知道更多有關我們所居住的這個神秘宇宙的東西。在此,所涉及的是科學,而這并不排除詩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