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迪利阿尼沒有被人當作架上繪畫的一位造物者,他不是盟主和旗手,他以他筆下那些暖艷修長的裸體,迷離慵倦的意態(tài)和斑讕的色彩,讓我們不定期地回到了20世紀這個病態(tài)的時代,表現出一個猶太畫家所特有的焦慮,以及緊張和理智主義給作品染上的破滅幻想。可以說,莫迪利阿尼帶給我們的不是一種新的繪畫語言,而是一種“新的戰(zhàn)果”。莫迪利阿尼是哲學家斯賓 沙諾的后裔,他在分散我們的古典記憶的同時,在20世紀最偉大的肖像畫大師之中,他又給了我們鮮明的甄別方式——他的所有肖像畫宛如畫的是一家人。在人類最柔妙的面孔里,他的肖像為人類提供了一張性格圖表——人們欣賞莫迪利阿尼而不希望他有摹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