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實證主義》的總體設想發(fā)生了如是變化,在期中也就無法照顧到該哲學運動的廣闊文化、社會、經濟和政治背景了,也不可能對“維也納學派”(維特根斯坦是這樣稱呼石里克學圈的)的“學生輩”和核心成員的貢獻進行相應的介紹了,甚至僅僅提及這點也是不可能的。按照以前的一種設想,應該還有十章的篇幅專門做這個迫切需要做的工作。這樣本來就已經擴充了的篇幅還得更進一步擴大。此外,我還必須作出另一個限制:本書描述的時間跨度原來找算延長到五和六十年代,比如,包括移居到美的哲學家卡爾納普、費格爾、亨普爾和明格爾的后期著作。但在現城的形式中基本說來它只局限于對維也納學圈鼎盛期的介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