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清初四處彌漫硝煙。懦弱無能的素越、趨炎用勢的田弘遇、出爾反爾的吳三桂,驕傲自大的李自成、粗俗狂妄的劉宗敏、陰險狡詐的牛金星、正直天真的李巖、專權好色的多爾及......這些飄忽不定,性格鮮活的男人們,用他們那或良或美的思想與行為旁若無人地書寫了這段歷史,用他們那或巧或拙的神情與肢體無所忌諱地演繹了一出舞臺劇——一部耐人尋味的歷史,一出令人 費思的舞臺劇……或許,這些參演的男角感到沒有女人的世界太缺乏刺激了,于是生搬硬套地把一個旦角拉上了他們的舞臺,一下子整個舞臺放出了光彩。男人們活躍了起來,有的已甚至開始手足無措了,她頓時成為這個男人世界中的焦點與興奮點。因為她,這些男人們不失時機、不惜代價地改變了自己的行為,也改變了自己的歸宿,更改寫中國的歷史,中華民族從此過上了“男人留辮子”的日子……這個女人便是明末江南“秦淮/\艷”中最為絕色的蘇州玉峰昆腔班的頂臺柱——陳圓圓,她自小聰慧過人,多才多藝,稍加點撥,便成為享譽秦晉。艷壓江南的“聲甲天下之聲,色甲天下之色”的昆腔名角。她的聲悠悠蕩漾著醉人的魔力,所者無不嘆道“余音繞梁,三百不絕;她的美是那樣的恬靜、秀淡,渾身上下,抖落著與青春的氣息;她的才時刻都反襯出男人們的冒昧知,理性與智慧畜于她無懈可擊的判斷與反映能。